女孩子是不可以破相的,而手是人的第二張臉,既然要毀,那就都毀了好。
第二天,郁歡再次看到任曉波時,都要認不出了。她已經沒有了那份傲氣,低著頭、含著胸,頭發被剪得男生那么短了,臉上和手上都包了大塊的紗布。
“你對她做了什么?!钡昧丝?,郁歡又去問劉莜羽。
“我不知道啊,我才不會傻到自己動手?!蹦┝怂指袊@一句,“沒想到,‘黃家’這么好用?!?br>
連他自己都不愿輕易提及的黃家,就這么被當成了達到目的的籌碼。
他隱忍著怒火,語氣森寒:“你越界了?!?br>
對方卻不以為意,“別忘了你許諾過我的事?!?br>
午休時,郁歡拿上手機,去了走廊北邊的盡頭,撥通了黃父的電話。
“爸,我是小歡?!?br>
果然,去掉了“干”字,黃父會答應他法律許可內的所有請求。
劉莜羽說對了,黃家確實好用。
郁歡打完電話,一轉身,黃展弛就站在身后。他淡然地解釋:“事關我們家,我想我有權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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