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君主,為客人準備的房間自然也是柔軟舒適的,男孩被放到那大床中,軟糯被褥里他微微陷下去,以至于清秀臉頰被襯托得清純無害,比起路明非睜著眼睛時的那副可憐衰樣,這種模樣別有風味。
愷撒保證自己對男人沒有興趣,雖然他們那里還挺興同性之愛什么的,他一直是一個性取向和能力都很在線的君主。
他只是輕輕為這位小友拂了一下臉頰發絲。
路明非好像是覺得熱,他開始掙脫自己的衣服。
愷撒想自己該好人做到底,于是抱起那男孩,幫他解開衣服,以便于他得到點涼快。
很快脫到只剩下褻褲,愷撒適時住手,可路明非沒有,他的面色潮紅,手不安分地向下。
“不可能……”
連在夢里都反復確認著什么似的。
那褲子被男孩煩躁地蹬下腿彎,于是愷撒一覽無遺地看到。
路明非胯下那淺淺粉色的器官,愷撒當然是開過葷的,他對于男女歡愛之事態度一般,不禁欲,也不窮兇極惡,只是順其自然。
而現在,男人的呼吸起伏有些炙熱,愷撒都想笑自己,又不是沒見過。
可路明非的樣貌明明是個男人,哪怕十分清秀,單薄孱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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