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還沒有大義凜然到去給芬格爾含,他不喜歡那種感覺,但伺候伺候這個把他從雙重小惡魔的魔窟里救出來的大恩人還是可以的。
男孩的臉頰輕輕去蹭芬格爾的性器,男人忍不住地罵了兩句臟話。
芬格爾想按住路明非的頭,但忍住了,只是緊緊抓住身下的青草。
這樣蹭了兩下好像看著要射出來了,路明非決定增加一點更有意思的。
男孩的手握住那東西,上下擼動,路明非的臉頰不知道是蹭的還是熱了,總之也紅了起來了,在芬格爾眼里看起來真是可口,恨不得咬進肚子里。
路明非的手動著,他湊上去,用唇摩擦那性器上的孔眼。
“草!”
芬格爾的手插進男孩的發絲,而路明非再次被射了一臉。
男孩這次都懶得擦了,芬格爾把他摟在懷里擦干凈的。
眼見著男人的雞巴還硬著,路明非指了指他們身后那棵粗壯的樹:“要不你去蹭蹭它?”
當然是開玩笑,唉,誰攤上他這樣任勞任怨的好室友真是三生有幸。
路明非往地上一躺,好像已經放棄了似的:“你自己玩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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