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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餐過後,我到柜臺去退房。鎖定目標,我朝著那個將長發在腦後綁成包包頭的接待人員走去,她的名牌上寫著「Jean」,滿臉笑容地在等我走上前去。
「退房。」我將房卡擺上臺面,然後將身子往前靠近小聲說:「Iris祝你跟Kenny幸福快樂。」
她的眼神停在房卡的房號上,臉上的笑容和血sE迅速淡去,動作和話語都被凍結。
我轉過身快步離開飯店,「這樣可以嗎?」
&現身在我身側,「那是我離開這間飯店之前最後想做的事,謝謝你。」
「b起免費的一晚住宿和好眠,再加上早餐,這不算什麼。」
研討會的會場在D大學音樂館的展演廳,我在報到處簽到、領取名牌和會議手冊,在可容納兩百人的場地內找了個中後偏右邊的位置;往下看去,講臺上的布幕正在測試投影畫面,幾個身穿識別背心的工作人員四處走動交談。
落座後,我隨手翻到手冊最後的報名人員一覽,報名人數將近一百人,若再考量到臨時不來參加的人,今天的空間算是相當寬裕。不過,Iris就坐在我右手邊,她那一身飯店制服和這場地形成一種奇妙的和諧感。
「我問你喔。」我確認周遭沒人,小聲說話,「自殺Si掉的人需要一直穿著生前的那套衣服嗎?」
&轉頭看我,眉頭微皺,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這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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