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麻煩的是,還牽扯到另一個人,也就是浩威的nV友。
她實在很想擺脫這種煩人的場面,卻又不好直接拒絕母親,於是決定將專業上的技巧套用到浩威身上,設法讓談話中斷的責任不在她這邊,同時也能避免被有心人士說閑話。她堅持當面談,不讓傳訊息的時間漫無邊界地侵蝕她的生活,而且要浩威在見面時得帶nV友一起來,如果他或他nV友不愿意,那就作罷。對她而言,若是用這軟釘子就能圖個清靜,那就再好也不過了。
果然,浩威在通訊軟T上跟她提了幾次,說nV友不想一起見面,或說是他自己的問題不需要nV友也一起見面;既然是透過通訊軟T,她也就不需要立刻回覆,一來一往的時間便被她拖延拉長。
好在沒有從母親那邊聽到抱怨,想來是因為對方也是成年人了,面對她的消極回應,若是回去跟長輩反映,必然顯得幼稚;更何況,面對一個長輩推薦的來路不明的心理師,沒有動機持續也是正常的,就像那些在學校被老師叫來談話的學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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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之後,他們還是三個人一起見面了。
她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浩威是怎麼說服他nV友的,她只是抱持著去聊天交朋友被請客的心態,享用一頓美好的晚餐、聆聽對面的情侶沒什麼重點的瞎聊亂扯,反正不是在做諮商,她沒有必要也沒有責任維持什麼談話焦點。
她能明確感受到男生的小心翼翼和nV生對她的些微敵意,一切都不出預料地進行著;她在一個安全的距離之外和這兩個人互動,七成的注意力放在食物上,剩余的三成則切碎了分配給對面的和周遭環境的人事物。
「我是覺得還不用急著結婚,可以等我工作更穩定一點再說,現在晚婚很普遍啊,你們當心理師的遇過很多吧。」他用眼神尋求她的聯盟。
「你覺得呢?」她望向他的nV友發問。
一個不想結婚,一個想要結婚;男方在言談間多次暗示希望她幫忙說服nV友,她則不讓話題焦點停留在自己身上超過兩句話,三兩下就將話題丟回給這對情侶自己去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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