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令安,你摸摸我。”
皇帝低低地悶哼一聲,將人擁得更緊:“只有你,只有你才會讓我這樣……”
指尖一顫,裴鈺似是被那熱度給驚到了,急忙要收回手,卻被牢牢摁住。年輕的帝王埋首進他的頸窩,粗喘著親到鎖骨,在玉白的皮肉上深深印下了好幾處吻痕。莖柱如同根火棍似的滾燙異常,青筋突突直跳,元靖昭按緊了他的手,腰胯猛然間往前一頂,頂端堪堪蹭進濡濕的腿心,在穴口要進不進地挺入一點又抽出來,給予進一絲要命的愉悅。
陰莖脹得發疼,翹起的龜頭被夾在兩人緊貼的小腹間,汁液蹭得到處都是,可遲遲泄不出精來。裴鈺想伸手去撫慰,皇帝卻不肯放手。他急促地低喘著,在下體又一次被肉冠撐開時忍不住咬著牙道:“進、進來……”
既然逃不掉,還不如接受……總比又互相折磨要好。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對情愛尚保留著純真的期待。元宏彥給過他美好的戀念,可也僅有最開始時候的那么一絲一毫,時間過了太久了,久到他似乎早記不清了他是如何愛上高高在上的帝王的。
或許是難遇的知己,也或許是將他拉出混亂泥潭的救贖,他對元宏彥動了心。
若沒有先帝,他不會離開裴家,恐怕會和父親買來陪他的小書童一樣被害死;如果能僥幸活下去,這么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裴禮尚又不可能護他一生,注定還是要受盡唾棄與謾罵。
可現在回想起來,元宏彥留給他的,有太多都是傷痛和被利用過后的失望。連同他流掉的孩子都是個棋子,是皇帝要削掉世族重權的籌碼。在帝王的心里,只有穩固到手的皇權才最重要。
元靖昭也是如此嗎?
裴鈺不清楚。他不年輕了,再沒心思、也沒精力再重演一遍多年前的糾隔。但這個人會豁出性命救他,手臂上那條被利刃深深劃破的疤痕依舊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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