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鈺輕輕拍開元靖昭的手,腦子里還是迷糊的。開口便是一股濃重的酒味,雙眼微瞇盯著面前的人看了片刻,好像是認出了人,但又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處境,只喃喃說了句聽不清的話語。
太困了……他才從元靖昭身側繞過去,踉踉蹌蹌地想往里面走。皇帝又一把將人拽了回來,兩手狠狠撕扯開衣領,泄憤似地在他脖頸間喉結處咬了一下。
“我幾次想見你不成,你卻在這里和別人喝酒……”
元靖昭邊說邊抬手從裴鈺敞開的衣襟處伸進去,挑松裹胸布,所觸之地還是記憶中的綿軟柔熱,他有些急躁地迅速扯掉上面礙事的衣物,將乳頭含進嘴里舔咬,吃奶似的吸得咂咂作響,含混不清地說:“令安,我想要你?!?br>
久未經情事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一點挑逗,暴露在外的嫣紅奶尖沒多久就開始發癢,被吃在口中的也變硬挺立起來,分不清到底是哪邊更難受。裴鈺喘息著反射性一挺胸,倒像是主動向皇帝討要撫慰似的,衣衫松松垮垮滑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乳,隨著急促的吐息起伏不定,滿堂香艷好風景。
褻褲被小心褪下,裴鈺暈沉的意識還未反應過來,下身驟然一涼。他被元靖昭緊緊抱著翻了個身,帶繭的粗礪手掌從小腹摸到后腰凹陷處,又往肉臀股溝間探去。炙熱的吻接連落在耳邊、頸后以及瘦削的脊椎骨,全被親了個遍,過電般讓他不由打了個激靈,扭腰掙扎不止,右手也下意識往后摸試圖阻止皇帝的動作:“不、不行……不可以……”
“沒事令安,別怕?!痹刚牙^續親他的頸側軟肉,又握住一只奶子揉,低聲道:“會舒服的?!?br>
說著,手指猝然伸進到腿心里。甬道內還是干澀的,很不適應地排斥異物的進入,他只好先抽了出來,兩指塞入進裴鈺嘴里一按一攪,用唾液把指頭弄濕了,這才又往肉穴里探去。
雖然還是很緊,但好歹是能進去了。抽動了十來下后就有濕意涌散開,皇帝心中顯然一喜,手指繼而用力往里深入,將交疊絞緊的嫩肉一點點地撐開,兩根都沒了進去。
“放松點……令安,”
他咬著裴鈺耳垂,唇齒廝磨道:“太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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