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麟蹦蹦跳跳地進來,卻見裴鈺心不在焉地隨手指了個方向,然后獨自一人進了里屋。
“父皇,娘親怎么了?”他不解道。
“無事,許是累了吧。”元靖昭說,他又把兒子抱起來往外走,邊說邊輕輕捏祥麟肉乎乎的小臉,“去哪玩了抹成這樣?快去洗洗。”
很晚裴鈺才出來,夜深了,皇帝蹲在廳堂門房梁下,一聽到聲響立刻回頭望去,迅速站起身,看到那人眼眶微微發紅,心道莫非是傍晚那會說錯了什么話?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詢問,裴鈺卻道:“陛下何時回京?”
“三、三日后。”元靖昭回。
裴鈺應了聲,又轉身回了房。
第二天祥麟一臉不明所以地看著傻樂了一早上的他親爹,正想問問為什么,后者則將他一把抱起在他耳邊悄悄說:“麟兒明年的生辰,能和娘親一起在京城過了。”
元靖昭先行策馬回了京。
大半個月后,一輛再尋常不過的馬車朝著重修煥新的相府平緩駛來。此地處城南,位置清靜,而此時門外卻有許多官員在候著,均身著華正禮服,極小聲地談論著:
“諸位大人可知咱們今天在此迎候的是哪位大人啊?”
“自陛下登基以來,五年間還從未有為哪位大人特意設宴接風過……究竟是何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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