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曾十七歲科舉拔得頭籌,知識淵博能力出眾,為官后憂國憂民、心懷天下。”元靖昭說:“太子老師之位,你配得上。”
“可他是個罪臣。”裴鈺卻說:“早在五年之前,裴相就已于獄中自盡,如今我只是一介平民。陛下言重了。”
“令安,你還在記恨我,是不是?”
元靖昭道:“我那時糊涂,被假象迷了眼傷害了你,你給我一次彌補(bǔ)的機(jī)會……”
彌補(bǔ)嗎?
或許早已給過了吧?裴鈺想。
可他還是騙了自己。
“陛下,天色不早了,我有些累了。”裴鈺低聲道:“那沒別的事的話,我先回房了。您也早點休息。”
說罷便轉(zhuǎn)身要走,但又被皇帝給叫住了。
“那麟兒呢?”他說:“麟兒也是你的孩子!令安,你就忍心……”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