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在昭示著什么?
裴鈺握緊手中密信:“此事我竟不知。”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元靖昭道:“且不說你居于鄉下已不觸政事,還要看他們究竟想讓何人知曉。”
裴鈺默不作聲。
“如今綏安域的太守,朕想你應該認識。”
元靖昭說著,又遞給他一封信:“看看吧。”
綏安太守周允成,與裴鈺曾是同窗,兩人皆為大文人沈自意的學生,宣延十三年的探花郎。只不過后來他并未在京中任職,而是返回了故里為官,前年剛坐上太守之位,在綏安奉江一帶名聲不小。
裴鈺快速瀏覽完這封信,一場逆天謀劃已在腦中有了初步輪廓。他將兩封信件對比著仔細翻閱,內心久久難以平靜,不由道:“他這是要……”利用真龍再現于世一事引起民間輿論風波,挑釁皇權么?
隔墻有耳,話雖沒說完,皇帝已明白其中意思,點點頭表示確是如此。但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裴鈺沒再多說,只把信折好又還給了他:“陛下此行前來,定是有要事處理。那不必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就如您所說,我早已不為官,此事我……”
“那沈先生呢?”
元靖昭說:“令安,沈先生也在綏安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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