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好找了家客棧暫時先歇下。
祥麟手舞足蹈地給裴鈺展示著他所學到的武術,有些還是皇帝教給他的。一通胡亂比劃完后,接著又背起了古詩詞。琉璃在一旁看得直笑,一開始背得還挺順口,但慢慢就磕巴了起來,支支吾吾的。他干脆不背了,悶頭往裴鈺懷里一鉆,懶洋洋地撒嬌道:“娘親給麟兒講故事聽吧!”
裴鈺摸著他柔黑發頂的手忽然一頓,心頭莫名涌起一陣酸楚。他想他還是舍不得,可要怎么辦呢?京城他是肯定不會再回去的,要不就讓祥麟留下來?可元靖昭呢……
這人居然到現在還沒出現。
小孩子的心性還是太簡單。見裴鈺沒說話他又主動開了口,小聲嘟囔道:“娘親你知道嗎?行軍篇可長可難背了,我用了三天多抄都沒抄完,父皇還讓我一周內背過,可我根本就記不住。”
裴鈺心中萬分糾結。
他沒想過皇帝會真的立他生下的這個孩子為太子,還從這么小就開始培養。到底是在宮中時那段不好的回憶留下的陰影太深了,有時夜里還會做噩夢,盡是元靖昭說過的那些難聽侮辱人的話。
祥麟在床上翻著滾兒說個不停:“娘親和麟兒聊聊天嘛!”
他不知道裴鈺遭受過怎樣的苦難,但也隱隱能感覺出來兩人之間有隔閡,所以卯足了勁對著裴鈺撒嬌,想和對方多說說話。
然而此時,外面卻突然傳來了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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