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旁的季桓看著這場面,越發覺得記憶深處有個多年前的舊事要呼之欲出。
“陛下,”他遲疑著:“……有件事,老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元靖昭盯著裴鈺燒得通紅滾燙的臉,目不斜視道:“成桂,先出去吧。”
那是十多年前了。
某天深夜,一道御令忽然將太醫署的大半太醫都叫到了一處偏殿中。里面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幾位老太醫均對那塌上奄奄一息的人束手無策,各種珍稀昂貴的補藥不停往那人嘴里送,但卻無濟于事。
季桓斗起膽來,說讓他試一試最近新研制出的丹藥,終于是讓血止住了。當然也只有他一人看到了那帷帳之后塌間少年的長相,正是去年那位才華出眾的美貌狀元郎裴公子。
那晚先帝下了旨令,讓他們所有人都管嚴實嘴,若是此事傳出去,都將會被斬首治罪。
后來時間一長,季桓也慢慢把這事給忘了。
今夜再見到重病的裴鈺,被刻意忽略的往事卻是陡然清晰記起了。
然而再往后的幾年,沈家被抄后,京中對帝臣之間的曖昧傳言愈演愈烈。他甚至有底下那些小藥童八卦:其實在很早,沈家就有對這位帝王寵臣動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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