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裴鈺將身體蜷縮成一團,凍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我對你好,那是因為你騙了我,騙我……”
這話元靖昭無處反駁。
他是騙了裴鈺,騙他說他們是夫妻,騙他服下忘塵露,希冀他永遠忘掉過往,只留在自己身邊。
成桂才匆匆追尋著蹤跡趕到壽合殿,只見皇帝剛打開殿門,又立刻關上了。他什么也沒瞧見,迎面就聽元靖昭冷著臉吩咐道:“去御書房把那張詔令拿來。”
沒敢耽擱,縱使有再多疑慮成桂也沒敢再多問,正轉身要走,又聽到元靖昭說:“叫人把小皇子也抱過來。”
裴鈺昏昏沉沉地蜷縮著,身上忽冷忽熱,不知過了多久,他又被元靖昭給弄醒了。
皇上拿著封詔書,鋪在地上按著裴鈺的后頸讓他看:“朕原本,是真有打算要立你做皇后的。”說著,他又把裴鈺推開,一腳踩了上去氣憤地碾:“你就那么愛那老東西?他也沒想過要你做皇后!只有朕!他死了!他不會再得到你了。”
裴鈺臉色發(fā)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
他沉默著看著醉酒后暴戾的帝王發(fā)瘋,只覺得身體像是掉進了冰窟,冷得他渾身打顫。
成桂抱著小祥麟,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地站在門口,小聲道:“皇上?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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