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含怒的聲音冷冰冰地響起,他把不停發顫的裴鈺拽向刻有元宏彥名字的靈牌,強壯高大的身體用力抵在這人身后,殘忍地強迫裴鈺去看:“好好看看!裴鈺,你可看清楚了!你心悅的人早死了!還是被朕親手殺死的!一刀砍斷了頭顱……”
僅著了件單衣的裴鈺上半身被沉沉壓向奉著燭香的供桌上,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根本擋不住粗硬桌棱的摧殘,雪白的皮肉很快被磨得發紅。他竭力地掙扎著搖頭:“不……”
壓在他背后的皇帝狠狠地撕碎了他身上唯一一件蔽體的衣衫,粗暴地捅進了他體內。
沒有丁點的前戲擴張,全根沒入。緊窄干澀的甬道被一下子撐裂出了血。裴鈺疼得痛叫出聲,眼前幾度發黑,而這卻只換來了身后帝王更加兇狠的對待,借著血液的潤滑,抽插愈發順暢,元靖昭紅了眼,猛烈聳動腰胯向柔軟的更深處的挺進,混著烈酒,凌虐欲迅速侵占了大半理智——
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他把裴鈺抱了起來,讓兩人緊密相連的下半身面朝向靈牌,抽插間噴濺出來的淫液甚至都噴濺到了上面。裴鈺幾番掙動欲逃,卻被一記又重又深的力挺撞得吃痛哭叫。太深了,連肚皮都隱隱凸顯出了那巨物的形狀。
激烈的操干中他身前那根秀氣的陰莖被頂得胡亂甩動,隨著上身往下壓,頂端不時擦蹭過桌面,又泛起令人羞恥的尿意。龜頭被蹭得腫紅,好像真的快要尿出來了……他哭喘著瘋狂掙扎:“不、不要……放開我!”
“你里面好熱好緊啊……”
交合處淫亂濕黏不堪,元靖昭粗喘著在裴鈺耳邊說:“有感覺了是不是?被心上人的親兒子干就這么爽?”
也就是這一瞬,裴鈺被刺激得終于想起了一切。他看向面前的牌位,上面元宏彥的名字分外醒目。而自己則赤著身體,被元靖昭緊緊抱著,粗長火熱的龍根插在他身體里,迅猛地在肉隙口搗了幾下后噗嗤內射進了滿腔的濃精。
與此同時,他下身涌出一陣濕熱,腥臊味頓時彌漫了開來。桌上濕淋淋地一灘,順著邊沿滴滴答答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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