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燭燃沒了一小截。
許是感知到了自己現在爹不疼娘不愛的,小祥麟哭得更兇了。
裴鈺被吵得頭痛。他艱難地爬起身,踉蹌著挪到桌邊,將小皇子抱進了懷里,憐惜地親了親兒子的臉頰。可就是這么一碰,卻讓他感覺到了異常。
寒天凍地。他是個大人了,短時間內能受得了冷。可還不足四個月的小孩子卻不行,額頭燒得滾燙。
元靖昭這個挨千刀的混賬……
往死里折磨他也就算了,把祥麟留在這兒干什么?要把孩子也凍死么?
小皇子哭得嗓子都啞了,柔嫩的小臉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裴鈺抱緊兒子,虛虛靠住門,抬起手焦急地拍打殿門:“開門!元靖昭!開門啊!”
外面卻遲遲都沒有動靜。
他沒力氣了,懷里小祥麟面色通紅,觸手的溫度燙得嚇人。裴鈺閉了閉眼,淚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流下,唇齒間滿是咸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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