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鈺整張臉都是濕淋淋的,也不知是汗還是淚,原本白凈的面容也被熏得紅通通的。只聽皇帝又道,“再有兩個月,丞相就要生產了吧?這么小的穴,得多擴張擴張才是。”
說著他還真要把指頭繼續往里探。私處接連泛起酸麻,裴鈺咬牙忍過了一波脹痛,突然不顧一切地在水里奮力撲騰掙動起來。
“別動!你亂跑什么?”
這陡然一動元靖昭險些沒把人按住,水面瞬間被激得水花揚起波瀾蕩漾。很快他又被重重地按了回去,穴道里深插著的肉冠頭頓時便抵在了那道細窄的軟隙口,迅猛頂弄了幾下后,才一股股地噴射出精。
裴鈺頭腦暈沉地被發泄完后滿身舒爽的皇帝饜足撈抱出浴池,喘息著倚靠在躺椅上昏昏欲睡,雙頰還布著欲熱未消的紅暈,幾綹柔濕的黑發沾黏在雪白乳溝間。未穿環的那顆乳尖被舔咬得如剔紅櫻果般充血腫立,再次緩緩溢流出了粒瑩白奶滴。
他消瘦的面頰上長了些肉,懷胎近八月的緣故,體態和身形也略顯豐腴。除卻那張依舊冷清的臉,單看這具軀體,簡直就像是被精液給時刻灌滿和滋養出來的,處處都顯露著勾人風姿。
不知為何,元靖昭居然又重新穿戴整齊,還從衣架上扯了身寬松的衣袍扔給他,目不斜視地看向窗外漸濃夜色道,“穿上,等會隨朕出宮。”
一場漫長淋漓的性事足讓裴鈺身心俱疲,他艱難伸出手將衣衫拉開遮在身上,疲憊地偏過頭無聲拒絕。
“再過三日,該是中秋佳節了。”
皇帝忽然說:“丞相可還記得,十二年前的這幾天發生了何事嗎?”
他一身素灰常服,玉白錦冠將長發高高挽束起,冠齡面容年輕而又冷俊。不愧是年少起就在馬背上長久征戰歷練出來的帝王,身形高大挺逸,僅是還站立在原地未動,那種處于上位者的壓迫感便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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