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用指腹重重摩娑懷里人泛著水光的下唇,徐徐道:“朕怎么記得,一個多月前在此處,你并沒有診出來?嗯?”
那一個尾音下抑的疑問末字分明含刀,關(guān)止撲通跪倒,雙膝猛地磕在地上,發(fā)出咚地一聲悶響,緊接著便聽到皇帝下了令,“拖出去,斬了。”
小太監(jiān)人看著瘦,力氣卻是分外大。那道嘶啞的哀嚎聲迅速離遠沒了聲息,裴鈺斷斷續(xù)續(xù)地綿重喘著氣,艱難抽出手揪住肩上披著的外袍,低喘著說,“不要、不要殺他。此事與他人無關(guān),全是我自己……還請陛下收回成命。”話落又忍痛沉密地呼出口長氣。
“請朕收回?裴鈺,”
元靖昭聽笑了,將對方身上那件唯一能遮羞的錦袍一把扯開,隨手扔下床,單手探進裴鈺腿心肉縫里玩弄,“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有這個資格嗎?”
“晚了。因為你,那小醫(yī)師的命保不住了。”
裴鈺才被元靖昭用手指狠狠奸淫了一番,那萬惡的兇器還未真正進入,他就已經(jīng)噴了兩次水,腿根濕淋淋的很是淫亂黏膩不堪。他光著身子,兩腿被迫叉開虛虛跨坐在皇實硬實的大腿肌上,兩邊膝頭都被磨得通紅。
穴隙里紅嫩軟潤的肉尖兒被捏著、捻著玩得又痛又爽,裴鈺雙眼失神地仰直脖頸,眼角溢淚。下體很快彌漫起可怕的空虛瘙癢,肉穴猛烈收縮著絞住伸至內(nèi)里的異物。他從未像今日這么軟弱敏感過,興許是有孕,肉道里泌出的汁水分外多,稍用力點攪弄就能感受到他體內(nèi)那豐盈充沛的濕意。
“不過,”元靖昭遲緩地提醒道,“丞相可以再努努力,那兩位還關(guān)在獄中呢。他們的命能不能保得住……”他說著,抽出手指將腿上的人掀下去:“就看你如何做了。”
他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坐著,褻褲里腫脹怒張的肉根已將那處布料高高頂起。這很明顯的欲望示意,裴鈺早不是青澀處子,他不可能看不懂,潤紅唇肉可憐嚅動著問,“我要是做了、陛下真的,能放了鐘老他們嗎?”
“君無戲言。”元靖昭說:“但放過的程度還得看丞相你的心意。欺瞞朕,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啊。你好好表現(xiàn),把朕取悅高興了,朕自會考慮放他們安然無恙地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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