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喉結被狠狠地咬了口,因疼痛而使得混亂意識驟然變清醒。他驚慌地看向周邊,眼前事物卻是霧蒙蒙的模糊一片。四周靜悄悄地隱約傳來天邊鳥雀清澈叫聲,詭異的沉寂中僅有他自己急促慌亂的細碎喘息。
晴日當空。
“不……不可在此處……”
裴鈺硬撐著暈眩的意識,竭力往后挪動身子遠離皇帝那胯下硬物,“陛下不能在外、在外白日宣淫……”
元靖昭忽然笑了,兩手使力抓揉著那兩團肥軟白皙的屁股肉:“朕何時白日宣淫了?明明是丞相這口騷穴在吐著水勾引朕進去。”
帝王年輕氣盛耐性不多,裴鈺許久都未有下一步動作他也急躁地不愿再等候,直接托起那人臀部往下體勃發的龍根上重力按去,一下全根插到了底。那里面濕熱軟滑得簡直難以想像,穴壁立馬絞緊了不斷侵入的器物。
肉頭才撞到宮隙口,內里瞬間噴濺出一股股黏熱欲液。裴鈺強撐直的腰徹底軟了,他猛地跪坐在那根粗壯的肉刃上,仰起脖頸,痛苦地哀叫出聲:“唔嗯……”
元靖昭滿意地握緊他腰胯,大腿肌向上頂弄的同時將那截細腰用力按下按。火熱的吐息灑在裴鈺側頸窩,那處敏感得厲害,他整個身體都隨之猛顫了兩下,只聽皇帝在他耳邊道,“丞相真是騷得要命,朕剛進去還沒動呢你就噴了這么多水……放松點、別夾!”
裴鈺還記掛著肚子里的胎兒,一直分心想掙逃走。但腰眼幾度酸熱發軟,讓他剛挺直脊背又迅速在頂弄中癱軟了下去。體內深插著的肉冠頭幾乎要破開甬道里痙攣不止的軟肉頂進肉壺里去,他不得不刻意收緊下體,松開緊咬的牙關讓呻吟聲終于泄了出來,試圖使龍精早點射出。
毫無預兆地,冷不丁被夾了兩下。
元靖昭差點就這么被吸出精來,咬牙低罵了句聽不清的字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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