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前幾日裴鈺在翻看一本古籍時,給小皇子取的。他看了眼龍案上擺放得雜亂無章的奏折,有截明黃錦鍛被壓在最下面,右邊隱隱露出的半邊角上寫著文字,那其中似乎還有著他的名字。
他有點心不在焉地說:“嗯,殿下剛睡著。”
“你怎么也跟著那些宮人叫他殿下?”
元靖昭笑道:“令安,他是我們的親生子。”
說著,他攬在懷里人腰間的手開始有意無意地扯松束帶,幾下就將外袍脫下。裴鈺的身上沾著股淡淡的融雪清香,勾得他不自由主地埋首在那處玉白的頸間皮肉上舔吻,又將衣襟扯了開來。沒了遮掩,布料底下那兩團雪白柔軟的乳肉瞬間便裸露了出來。
元靖昭抱著人起身,將奏折推到一邊,然后把人面朝著自己放到了桌上坐著,唇舌堵住了對方的抗拒聲。
裴鈺下意識地掙扎著要下來,可緊接著皇帝又將手塞進了他的褻褲里,并不溫柔地用五指急切揉摸著腿心那道軟紅的肉縫。
尤其當剛開始單方面的親吻漸漸有了回應之后,元靖昭手上的動作難免就變得沒了輕重起來,他用兩指指尖掐著陰唇間那截小小的肉尖不停地揉捻,沒多久就將穴口弄得濕軟開來,泌著水吮吸住侵入的手指不放。
裴鈺的上半身完全裸了。
從半掩的帷幕向里看去,能清楚地看到他大片皙白如月的背,胸前還埋著顆腦袋在胡亂地舔吮。他對過往頻繁的往事并無記憶,但身體卻是熟悉的,沒多久就被弄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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