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昭邊說邊倒了杯熱茶,指腹在茶杯邊沿摩挲了下,遞給裴鈺:“一會就不冷了。”
不到一刻鐘后。
看著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人,皇帝試探性地叫了他幾聲,都沒回應。隨后他朝小二招了招手,又塞給對方幾錠銀子:“帶我去開間安靜點的廂房,別讓人打擾我們。”
元靖昭沒料到那藥性會起效得如此之快。
他們還沒到地方,裴鈺就有點受不住了,被他摟在懷里時一直在不停地輕喘著喃喃熱。
等到終于進去,他才將裴鈺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因為催情藥物的關系,那張白皙玉凈的面容被熏得紅通通的,雙眼微閉著低低喘息,嘴唇也紅得異常。
這房間的隔音確實不錯。
歡笑聲淡去,元靖昭把人打橫抱起放到了塌上。他坐在床邊,伸出手開始慢慢地解對方腰間的錦帶,似是在拆件稱心的禮物一樣。
裴鈺只覺得熱,很熱。他意識不清地半睜著眼,吐息間盡是被情欲浸染的熱氣。這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讓他很不安,喉間也干燥難耐:“水,我想喝水。”
元靖昭沒吭聲,他抿著唇,很快就將床上這人的衣物如數剝去。在裴鈺之前,他沒有過女人,那時候他只滿心想著要復仇奪位,想將欺辱過、傷害過他的人都踩在腳底下,一個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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