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從刺客脖頸處噴出來的鮮血濺了裴鈺一臉,他面無表情地用錦帕擦掉血跡,轉身時那冰冷的半張臉就如天人作的畫一般美麗而又精致無比,簡直不像是凡塵粗俗之物。
像他這種高權重臣,在往常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而現在卻被綁在這里動彈不得,屈辱地任由旁人玩弄。
腹中墜痛不止,裴鈺痛苦地喘了口氣,睫毛濕潤低垂著顫抖,眼前事物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昏暗的地洞里陰冷萬分,陣陣暈眩中他只感覺臉上又貼過來只硬熱粗糙的手,沿著汗濕的側頰摸向下頜,隨后用力捏緊了他的下巴并抬高,有道男聲就近在他面前粗沉道,“去年秋初,裴大人不是在牢中自殺了么?怎么又會出現在這里呢?肚子里懷著的是誰的野種……”
那人視線落至他怪異高聳的腹部上,眼神中說不出是震驚還是厭棄,讓裴鈺覺得惡心至極,緩重地喘息著打了個冷顫:“滾開……別碰我!”
“殿下把你賞給我們了,裴大人。”
男人說著,語氣中盡是掩飾不住的欲望。隨后他向其他兩個同伴使了個眼神,一人麻利地解開腰帶,脫掉褲子,隨便擼了兩把胯下之物便朝這邊走來,那腥丑的器官直挺挺地戳向裴鈺嘴邊,“操!你廢話咋那么多!老子忍不住了,快!讓老子先解解饞!”
守著地洞中的這幾人有兩個原本就是太子府的人,而別的是些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下手極其粗蠻暴力。
見裴鈺不肯張口頓時就氣得揚手重重扇了一巴掌上去,那手勁分外的大,裴鈺喉間泛上腥甜,晳白面容上霎時印上了幾道深紅的指痕。
男人伸出雙手,惡狠狠地將裴鈺身前被劃破的衣衫扯開,緊接著他眼前陡然一亮,驚嘆一聲,不由將另一人擠走,粗魯地握住那兩只雪白柔軟的乳肉,掐揉間竟還有奶液壓流了出來。乳首在拉扯中被蹭得通紅,左胸凸起上分明還嵌著個亮閃閃的銀鏈。
這淫器扣得死緊,裴鈺曾試過數次也沒法將它取下來。倒是便宜了這凌辱者,淫笑著捏住那乳鏈一拉,
“我當是怎么個冰清玉潔之人呢,原本是個騷婊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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