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雪白的臀縫間隱約可見另一脂紅緊閉的穴眼,兩處都散發著極勾人的誘惑力。
他正欲解衣寬帶,忽然一垂眼看見身下的人不知何時已將手背抬起擋在了雙眸上,眼角分明可見有淚滴滑落。
元靖昭心頭驟然一緊,急忙將裴鈺覆在兩眼上的手拉開。眼皮腫鼓著,失去遮擋,生理性的眼淚即刻便洶涌而出,沒多久就淌了滿頰。睫毛沾著濕淚,視野里蒙霧充斥,裴鈺半睜著眼,急促地喘著氣抽咽了一聲氣音。
“你哭什么?不要哭。”
說著,皇帝一時沒忍住往那雙淚眼上親了上去,舌尖卷著淚珠,將兩邊濕透的眼梢都舔吻了好幾遍。他將人抱回床塌中間,卷入薄被中,脫掉衣物,赤裸著身體擁緊裴鈺。那勃發硬熱的肉棒抵入股縫,緊貼著穴口來回摩擦,頂弄時粗喘著道,“別動、別動……乖一點,馬上就好了。”
快要出精時他又將性器抽了出來,急躁無比把懷中的人翻正,掰開腿心,對著那肉花擼了好一會兒才釋放出來。大量濃白精液糊滿了穴口,他微俯下身,將頭埋進了裴鈺散發著奶香味的胸乳間,許久又重重地呼出了口濁氣說,“一看見你,朕總會忍不住。”
裴鈺僵著身子沒有再動,雙腿間的濡濕粘膩讓他有些惡心想吐,怔怔問道,“陛下當我是什么?一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泄性欲的下賤臠寵?”
元靖昭聽得有點惱火,可這確實是發生過的事實。盡管如今誤會已被消除,但他還是不想放裴鈺離開。心里好似已經認定了這個人就是他的,他遲遲理不清這種感情到底是什么且由何而生,自然也說不出口。
裴鈺忍著腿間不適閉了閉眼,啞聲道,“您還要繼續做么?不做我就要睡了。陛下金貴之身,早點回宮吧,多的是如花似玉的宮侍伺候您,不必在這簡陋之地多浪費時間。”
“裴鈺!你就非要——”
元靖昭邊說邊從裴鈺身上起離,捏著他下頜扳正面朝自己道,“非要說這種話惹朕生氣是不是?在你心里,朕從來都不配做這個皇帝,對嗎?那你覺得誰適合?那個茍且無能的賣國賊?還是那幾個廢物?這皇位要是到了他們任何一人的手上,我大齊只能等著被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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