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搖搖頭,又將一封密信置于桌上:“上月末,隴西關有隊裝備精良的兵馬忽然不知所蹤,朕派人去查了兩月也無準確信息。”
“葉常風?我就說他逼宮那夜臨時倒戈向您舉止怪異!”宋致氣得將酒壺砰一聲重重砸到地上,豁然起身厲聲道,“老子這就去把他宰了!”
“坐下!別意氣用事。現在尚且還不知他們人在何處,不要打草驚蛇。”
元靖昭又重新給兩人斟滿酒,沉聲說,“你且先仔細看看密信內容。”
酒勁易上頭,宋致冷靜了片刻,理智回籠后伸手將密信打開:“隴西關到京城最快也要小半月,這些人怕是要在今年春獵上對圣上動手,需要末將提前布防嗎?”
今年春獵,多半武將都會前去,正是新帝與其鞏固帝臣關系的好時機。
元靖昭起身將密信放到燃香爐中燒毀,幽黃火光映著他冷俊非凡的硬朗面容。
先帝九個皇子中,他是長得最像元宏彥的一個,然而行為處事卻截然不同,這位還未及冠的年輕帝王的心思已讓人很難猜出。
“不著急。”皇帝冷冷看著火爐中紙張被焚燒殆盡,“近幾日就你呆在此處不要出城,靜觀其變。朕要一石二鳥,釣大魚。”
自去年秋末匆匆一別后已有大半年未見,宋致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給元靖昭灌。兩人飲著酒交談甚歡,直到夜幕降臨皇帝要回宮,大將軍將一金絲錦袋塞給他,笑著說,“聽聞陛下得了位絕色美人,好像不怎么好馴服,是性子太冷了?”
元靖昭將那錦袋打開,內里居然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房事用品,是邊疆胡人常用的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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