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的播報聲也有些模糊,在譚玉耳邊越來越遠。
在穴口戳刺的手指朝里試探,只插進去了一個指節,花穴便傳來一陣疼意與酸意,穴肉瘋狂蠕動,要將已經插入一個指節的手指擠出去。
手指還在深入,觸碰到那張象征貞潔的膜時停了下來。
處女膜被觸碰時,一陣酥麻感從身體深處傳來,花穴也習慣了這根在身體里探索的手指,陰道緩慢積蓄著甜蜜的快意,甜膩的汁水汩汩流出,將身后男人的手打濕,也將譚玉的內褲徹底打濕,灰色運動褲上也透出一片深色。
好在外套夠長,能夠遮擋一二。
男人的聲音有些訝異:“還沒開苞就已經這么騷了,是你男朋友太小不能給你破處還是你天生就是個騷貨?”
譚玉輕聲反駁:“不……不是的……求你……停下來……”
他一邊希望男人的動作可以更過分一點,又一邊害怕自己會變成完全無法控制的模樣。
現在還在公交車上,到處都是人,萬一被發現了……
“要到站了,小騷貨,下次再玩?!笔种笍幕ㄑɡ锍榱顺鰜恚稚线€帶著譚玉身體里流出來的淫水,男人在內褲里,摸了一把譚玉的屁股,才將手抽出來,在譚玉的灰色運動褲上擦干了自己手上的淫水。
身后的溫熱感消失,譚玉不敢拿出手機看是否已經完成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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