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得要死,直接抄起板凳把那個霸凌張川的混混砸進了醫院,順帶把自己也送進了派出所。雖然看在他那市長爹的面子上,警察審問一番就恭恭敬敬地放人了,但他爹那個老不死的后來足足關了他一個月禁閉。
啊,好在他爹現在死得透透的了,他要是知道祁疏執意要娶個男人進門還不得從地下氣活過來。
因為這件事鬧得太荒唐,張川氣得好幾天沒理祁疏。
祁疏也清楚上高中時學生間的流言是怎么說他老婆的。一個來自農村的特困生,卻考進了學生非富即貴的私立高中,他的存在本來就是異類,一個為富家子弟提供社會觀察素材的樣本。但在之前,這些自恃清高的二代們也只是隱隱約約排斥張川,并不屑于做什么,在祁疏公然追求張川之后,這種鄙夷才徹底爆發出來。
祁疏知道同學們在背后說些什么,他們說張川是個張開腿勾引男人的蕩婦,還謠傳張川在校外做援交,張川走過時走廊上的每個人都會盯著他舊校服下飽滿肥碩的奶子和屁股竊竊私語。
可惜祁疏那個時候眼高于頂,全然不懂張川的悲慘處境大半都是他帶來的。祁疏倒也不太后悔,只是結婚后加倍彌補哄了老婆好久。
好在老婆是個逆來順受的綿軟性子,這么多年早放下了當初那點芥蒂,在床上更是對祁疏百依百順。
也沒有百依百順。祁疏陰郁地咬著指節。最近張川就一反常態地開始抗拒他了。這也是祁疏發現張川出軌的原因。
起因是那天祁疏加班回家看到張川在做飯,他老婆穿著粉圍裙,一圈系帶將那把結實勁瘦的窄腰緊緊勒起來,襯得屁股又圓又翹,祁疏幾乎立刻就想操他了。
但祁疏忍住了,因為老婆還在忙活,連祁疏愛吃的蝦仁都耐心地一只只剝好去掉蝦線才擺進盤里。他最喜歡張川做的飯,可惜平時有保姆在,張川很少下廚。
他肯定是為了犒勞我辛苦工作。祁疏想,心里簡直幸福得要融化冒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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