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聯系被外力切斷。
更叫他震悚的是,本該在工作的逢衍從身后走了進來。
逢衍看著不住后退的男人,臉上露出點憐憫的笑:“怎么了,寶寶,發現自己回不去了?”
回應他的是陳安驚恐跌坐在地的聲音。
***
“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腦子里幻想這個場景。”
逢衍慢條斯理地說著,揭開陳安臉上的眼罩。
陳安被頭朝下地反綁在馬桶上,兩條肉感大腿折起來壓在胸前,淫亂地露出中間那兩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肉洞,兩扇蝴蝶翅膀似的陰唇腫得厲害,肉嘟嘟地擠在一起,屄口還滿滿盛著渾濁的濃精,眼看要淌下來,卻因為姿勢的原因晃蕩著排不出去。
他裸露出來的蜜色皮膚上遍布著青紫的淤腫和臟兮兮的傷痕,肚子里全是男人灌進去的體液,多得把小腹都撐得隆起,陳安眼神恍惚,連逢衍突然揭開眼罩都呆愣愣的沒什么反應,一副被凌虐到癡傻的樣子。
逢衍覺得他這樣更像一只被過度使用徹底灌滿的肉便器了,那張哭得眼淚鼻涕亂流的臉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陳安已經被綁在這里一整天了,這是他企圖逃跑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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