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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種,你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一下試試?”
許凡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的跟班按在地上的少年。
被強壓著雙膝跪地的黑發少年低垂著腦袋,校服在劇烈掙扎中扯得凌亂,露出來的皮膚上布滿縱橫交錯的淤青,觸目驚心。
即使如此,少年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如同風中細竹,凜然不可侵犯。
許凡一看他這故作清高的模樣就惡心,他轉了轉眼珠,又想出羞辱少年的新方法。他趾高氣昂地命令他的狗腿子:“去,把他的褲子給我扒了?!?br>
黑發少年激烈地反抗,他看上去身量纖細,力氣卻驚人地大,幾個人差點按不住他。但被踹了幾腳后,他緊咬牙關,終于不動了。
許凡打量著少年赤裸的下半身,他穿著一條灰色內褲,洗過太多次已經變得軟薄的布料勉強包裹住少年的性器,即使沒有勃起,那塊兒都鼓鼓囊囊地翹著。
許凡心理扭曲,自己下體畸形也見不得別人的好,因此蹬著鞋底又厚又硬的球鞋一腳踩了上去,他是奔著廢了黑發少年的惡毒心思去的,因此腳下毫不留情,那根可憐的肉條幾乎被擠扁。
即使少年忍痛能力極強,也經不住這樣的虐待,他那挺直的腰幾乎全彎了下去,額頭伏在地面上,痛苦的冷汗滴滴答答往下掉。
“許凡……夠……”
少年發出幾句極小聲的嗚咽,許凡沒聽清,以為少年終于要服軟了,得意洋洋地側過耳朵,大聲反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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