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雙手扣著鄭越的腰越操越兇,鄭越被頂撞得幾乎維持不住跪姿,只能狼狽地抱著肚子往前爬,然后再被暴戾的男人狠狠拖回去。
“嗯啊啊……痛,太深了,肆……求你……”
鄭越知道他們就喜歡看他屈辱痛苦的樣子,這些變態,把低賤的下城人當做可以隨意處置的玩具。
但是至少,他們在鄭越身上發泄夠了施虐欲,就會對下城人民寬容些。
鄭越不敢違背他們,或許最開始還抱著一絲幻想,覺得他們玩夠了就會放過他,他想不通自己一個又普通又粗壯的男人到底哪里吸引這些變態。
鄭越有一次企圖逃跑,并且差點成功。那是他們剛給鄭越做完生殖器改造手術后,鄭越下半身幾乎都被繃帶包裹著,連排尿都無法自主,只能通過插入尿道的導管排泄。
可能是鄭越得知自己被改造成雙性人后震驚崩潰的表情取悅到了他們,他們罕見地給了鄭越些許憐憫,不僅松開了一直綁著他的鐵鏈,還讓他待在舒適安靜的病房里。
但他們對鄭越的包容迅速終止在鄭越逃跑未遂之后。
“求求你們,我錯了,我錯了,放開我!”鄭越被吊了起來,兩只鍛煉得結實的胸乳被乳夾夾到變形,下身脆弱敏感的新生陰道被冷冰冰的擴陰器打開,他全身敏感部位都又爽又痛,幾乎快要崩潰了,“我再也不敢逃跑了,求你們了——”
“是嗎?”黑發的熠冷冷地反問,他那張形狀漂亮的薄唇吐出了極其殘酷的語句,“可是我不想聽你說‘不’,如果不想你的那些下城垃圾死掉的話,現在就像個母狗一樣過來討好我們。”
鄭越震驚地睜大雙眼,當他看到他們冷漠的表情時,他意識到熠的威脅都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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