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岳表情慌亂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后來郁臨川才知道黎岳是他爹強取豪奪回來的。他原本是個中學體育老師,性格跟外貌一樣健氣俊朗,帶著點傻乎乎的不諳世事。不知道怎么被他爹瞧上了,吃了不少苦頭才變成這幅懦弱順從的樣子,有點跛的腿腳也是因為逃跑未遂給郁鶴打殘了。郁鶴有意把黎岳養成個離開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廢物,把他手腕腳踝上的肌腱都挑斷,稍微用點力就使不上勁來,連個十幾歲的初中生都打不過。
郁鶴回家時臉陰沉著。他皮相生得極好,一張雌雄莫辨的臉比影星還要明艷三分,但黎岳欣賞不來,甚至覺得郁鶴瞧著比惡鬼更恐怖。
郁鶴看都沒看郁臨川,直接沉聲去叫躲進臥室的男人:“黎岳,滾出來。”
黎岳知道自己躲不過,嚇得渾身哆嗦連滾帶爬地膝行到郁鶴腳底,他那雙綿軟的胸乳因為俯身的動作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晃晃蕩蕩淫亂得緊。郁臨川也就是個毛頭小子,小時候連母乳都沒喝過,哪兒見過這么色情的畫面,一時眼睛都看直了。
“我錯了,阿鶴……”黎岳想跟平常一樣討好郁鶴,又因為郁臨川還坐在沙發上看著有些羞恥,悄悄望了郁臨川一眼。
“你看他做什么?”郁鶴很溫柔地托起黎岳的臉輕聲問道,黎岳乖覺地把頭貼上郁鶴的掌心,像只對主人搖尾乞憐的金毛犬,“蕩婦,才見了一面就想勾引我兒子,你覺得他能救你嗎?”
郁鶴的語氣陡然轉冷,毫無預警地扇了黎岳一巴掌。這下又狠又重,黎岳被打得眼冒金星,差點跌倒在地上,卻又被郁鶴掐著脖子拎起來。郁鶴那雙修長的手掌跟黎岳脖頸上一圈青紫淤痕嚴絲合縫地貼合起來,像一只緊緊箍著的項圈。
黎岳以前皮糙肉厚,在鍛煉中受傷是常事,自從被郁鶴關起來折磨后他的身體卻被養嬌了,越來越受不得痛。黎岳哭得一抽一抽的,半張臉都紅腫起來,被眼淚鼻水糊滿了,看著怪凄慘的,只是配上他那高壯的身材絲毫勾不起男人的憐憫,反而叫人產生凌虐的欲望。
郁臨川看熱鬧不嫌事大:“爸,你不跟我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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