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比這更荒謬的事嗎？為了一個初戀，找了兩個替身。虞澄揉著額頭，再開口時嗓音中盡是疲憊，“那天我一見到你，就知道我和宮銳沒戲了。你為什么還要特意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們都有權利知道真相。”姚舒景撇撇嘴，“我回國找宮銳，也算是受人之托了。你聽到是怎么對他的吧？宮銳執意離開的理由，是要去尋找重要的人，和我分手的理由也是這個。我想搞清楚這個人是誰。”
不必說，這人便是那初戀了。虞澄驀然抬眸，見到姚舒景的表情倒是十分淡定，不禁奇怪道，“宮銳這樣對你，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但還是挺失望的。因為是我主動追的他，那時候我告訴他，就算把我當成替身也沒關系。”姚舒景搖著頭嘆息，“我以為，在一起這么長時間總能把他感化吧？結果這個人，比我想象中還要固執得多。”
虞澄不自在地扭過頭。他竟然也過有類似的想法，以為日久生情是理所當然的事。姚舒景和宮銳在一起兩年都沒把那個初戀從宮銳心里挖出來，他又是哪里來的自信？還好，這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的這些心思。
“當然，我的本意不是想欺負你或者打擊你。讓你出來其實還是想問問，宮銳有沒有向你透露過他的感情狀況？我對他那位初戀可是相當好奇。”姚舒景露出一個有些挑釁的笑容，想來心中是不服氣的。
“沒有。”虞澄果斷道。
姚舒景眉頭擰了擰，“怎么會？他那么篤定地回國，就是因為那個人也在這里。這都快兩年了，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虞澄調整了一下坐姿，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緊繃，淡聲道，“可能是因為，那個人拒絕了宮銳吧。”
“這到底是何方神圣呢。”姚舒景又敲起了桌面，喃喃道，“本來我還以為是你，結果你們才認識一年，所以我才確定宮銳又找了一個替身。”
盡管這個話題使他有些難堪，虞澄還是追問道，“你知道他們認識多久了嗎？”
“宮銳說，他們是同一所高中的，初戀比他小兩級。”姚舒景略微一算，道，“有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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