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離淵僵硬的坐在一旁,不敢跟冬折說話,只要能待在少年身邊,看著少年安好他似乎就已經很滿足了,至于對方原諒他,自己更是不敢奢求。
然而少年還是注意到了他,轉過頭來發問:“重……師兄,你的頭發……?”
冬折抿了抿唇,長眉擰起,要說對方現在這個樣子跟他無關,他是半點不信的。只是之前重離淵在他身上做的事情,還是讓他難以消解怨氣。
重離淵并沒有為心上人做了事還要隱瞞的打算,他心里還有一點微小期許,小師弟能夠看在他為做了這些的份上,讓他留在身邊就好。
“只是將幾根靈骨給師弟你凝骨而已,不必煩心。”他輕描淡寫的說道,仿佛剝骨之痛對于他來說就是撓癢癢一般。
冬折呼吸重了幾分,哪怕重離淵說的再輕松他也無法做到像對方那樣滿不在乎。硬生生從身體中剜出骨頭來,還不止原著中的那么一根,對方那滿頭白發更是在提醒自己他究竟做了什么。
他幾乎是有些怨懟,恨對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怨對方怎可在他明明已經仇他視之后又變成這般可憐的模樣,還氣自己的心軟……
“師兄,你在贖罪嗎?”
“我只是在用盡全力來愛你。”
重離淵那雙退卻血紅的黑眸中充滿眷戀和深沉的愛意,克制了心魔的他頭腦清明,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冬折不自在的別過小臉,無意間瞥見木屋的構造,看得出來兩個男人極為用心的打造為自己準備的落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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