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昭低笑一聲,拔出肉棒,從一旁衣服中找出一張柔軟順滑的雪白絲帕,捏起然后堵住少年無法完全閉合連連滴出白液的紅腫后穴。
這下子小穴時完全無法泄出一點精華來了,騷水精液全都被絲帕嚴實地堵在穴道里。
冬折大腦一片空白,呆愣的望著即便光裸也自帶仙氣的師尊,想不出來為什么對方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沈季昭哪怕是不看他這怔住的模樣也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他輕柔地解釋了一番。冬折這時才知道原來師尊是為了自己才找來的雙修方式,而對方的精液才念過法咒后對他而言更是進階的寶物,只有留在他身體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用處。
想到自己剛才誤會了對方,冬折有些羞愧。
沈季昭并不在意這些,他清理了一番自己和少年,然后就穿好了衣服。
其實看著小弟子那嬌軟的身體和淫靡的姿態,沈季昭喉結動了動,并非是他不想要,這入骨的舒爽讓人食髓知味,而是他還得照顧少年的身體。
剛剛摁著少年來了一回激烈的情事,也不過是小弟子想要的緊,不解了藥性不行。然而他實在擔心小弟子的身體,不知道重離淵到底是下的何種藥,會不會對少年造成什么傷害。
他帶著冬折去尋了洛長白,對方作為后勤,沒有參與眾人與魔界間前線的戰亂。
對方正在藥事堂準備藥物,見到他來,一臉驚訝,顯然沒想到本來應該是帶領眾人征討魔界的主人公之一怎么會出現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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