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這群人都沒再關注他,紛紛將眼神投到外邊吵鬧又失去秩序的城外。
冬折自然也不能落俗,他喝了一口老奶奶端上來的茶水后,看向茶棚外。
一匹白馬打著噴嚏在城門外旋轉走動不停,周圍人被它嚇得四處躲避,生怕馬蹄踏下來被它踩死。
而騎在白馬上的青年絲毫不在意這些人的驚叫怒罵,甚至還不悅地吩咐周圍下人讓他們離遠點,都是他們才驚到了自己的馬,顯然是將馬看得比人還重要。
青年穿著一身靛藍色衣服,用上好銀絲繡著華麗圖案,衣服質地很好,應當極為名貴。烏黑頭發用頂嵌玉小銀冠束起,一看便是貴族出身。
冬折聽茶棚里的閑人討論,聽說這名青年是城主的兒子,自小便囂張慣了,從不在意他人的感受。什么強搶民女,草菅人命的事情都干了不少,偏偏他仗著自己是獨子又勢大,讓平民百姓都不敢忤逆他。
這種人真惡心,冬折心想著。要不是自己沒了靈氣,他兩三下就上去把這個人渣敗類給解決掉了。
誰知正這么想著,青年像是感觸到了他厭惡的視線轉頭望來。青年的樣貌俊秀,只是眉眼間的陰郁和淫邪生生破壞了他的好相貌,還有那酒囊飯袋外強中干的身體,一看便是縱欲過度。
青年在看到他的臉時眼睛明顯一亮,讓冬折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青年很快就控制了剛才還不聽話的白馬,然后翻身下馬,朝他這邊走來。
冬折剛要轉身離開,青年的手下卻早就接到青年的會意將他包圍起來。這下是不能直接跑掉了,他站在原地,警惕地看著青年,兩方安靜的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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