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折鼓了鼓腮幫子,道:“沒找到人,算了,不提這件傷心事了。”
沈季昭本來還想問,但看冬折實在一臉的不開心就沒再問,大不了私底下用神器回溯一下當時是誰傷了他的小弟子就是了。
“既然歷練回來了,為師就將這次的獎勵給你們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里拿出東西來。
冬折一副很期待的模樣,重離淵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前世見過太多珍奇寶物,這些還不足以讓他放在心上。
沈季昭將鶴昭真人最后一件珍藏的寶物――煉骨玉爐拿了出來,這件東西對于原身想要取骨害人的壞家伙來說很有用,但對于他而言卻沒什么用處,倒不如給了重離淵,由他來決定這個本來該傷害他的東西如何去留。
小小的玉爐晶瑩剔透,在沈季昭的手中旋轉著發出瑩綠的微光,一眼便知這是上好的寶物。
冬折眼中適時露出期冀喜愛的光芒,只是結局注定要讓他失望了,這個小玉爐最終到了重離淵的手中。
重離淵從這個爐子一出現眼睛就沒離開過,他捏緊了拳頭,眼中迸發出厭惡,很快又收斂了,只是胸腔中那熊熊的怒火以及胃中翻騰的惡心卻怎么也收不住。
冬折無意間瞥見重離淵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爐子,錯以為這個東西很珍貴,連自己的師兄眼神都如此火熱。他心中酸澀不滿,卻什么也沒說,只是等著看師尊接下來要給自己什么。
沈季昭將煉骨玉爐給了重離淵,隨后就從儲物袋里拿出另外一件東西――一把竹骨紙扇,上面大家作畫以及題字,看起來大氣端方,筆墨龍飛鳳舞,讓人一看便挪不開眼。
可惜冬折不包含在其中,他最不喜歡的就是習古人的琴棋書畫,沒有一點兒藝術細胞,每每學起來感覺頭發都要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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