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宋清然在往他身上穿衣服,衣服的觸感很柔軟舒適,穿起來也很快速,讓他有些疑惑,明明剛才對方還一副極其兇殘像是要將他吃干抹凈最好全部吞入腹中的模樣,怎么現在又給他穿衣了呢。
未知的事物總是足夠讓人緊張,至少冬折已經開始掙扎起來,肉嘟嘟且粉嫩白皙的腳趾蜷縮著。
宋清然被他不斷地掙扎給弄得有些不耐煩,將冬折得手反剪在背后,用情趣手銬給他固定了雙手,這下冬折就徹底成了案板上的魚,扭動身子還閑白費了力氣。
最后的一步――在衣服后邊打上一個蝴蝶結做好后。
宋清然立起了身,俯視著床上被禁錮著的少年,瞳孔微縮,琥珀色的眼瞳里滿是興奮熱切,他白皙的臉龐浮現出紅暈,下體更是興奮的立起來。
少年的樣貌本就艷麗,此刻被迫穿上了一層黑白相間的暗色短裙以蕾絲荷葉邊以及蝴蝶結為裝飾的女仆裝,襯的皮膚更加瑩白,裙擺下那修長筆直雙腿更加誘惑,黑色眼罩遮擋住少年那澄澈水潤的黑眸,粉嫩的紅唇微啟,露出嫩紅的舌尖。
他彎曲著身子,黑白色的女仆裝像是活躍在他纖瘦的身軀上,渾圓挺翹的臀肉在短裙映襯下半掩半露,白色與黑色發生碰撞,給予視覺上的沖擊,少年看起來青澀又靡人。
宋清然拿出一只狐貍尾巴肛塞,擠了點潤滑液在頂端抹勻,隨即掰開少年圓潤凝白的兩瓣屁股,輕輕扣挖一下那顯露出來的薄紅色肉穴,就將頂端插入進去。
冬折的穴道被一個冰涼的硬物插入,雖然不是很粗,但由于小穴的緊致和溫暖,還是刺激得冬折身子一顫,貓兒般嚶嚀一聲。
“唔……你……你放了什么進去?”少年抖著嗓子問道,未知的事物讓他害怕極了。
“別怕,只是肛塞而已。小折看起來更誘人了呀,真想把你一口吃下。”宋清然的聲音逐漸沙啞,在冬折看不到的情況下,他琥珀色的眼眸也變得幽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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