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折干了活還沒喘上幾口氣就又得“干活”了。
――這活還因為對方受了傷的緣故得自己動。
望著左言將自己的褲子半脫,內(nèi)褲全褪下后那氣勢昂揚的粗壯硬物,冬折抽了抽嘴角。
偏偏身形高大的男人低垂著眼眸可憐兮兮望過來的樣子讓他不忍心拒絕,余光瞥見那還打著石膏的腿,冬折更加心軟了。
“就……就這一次啊。”他別扭道。
殊不知自己這副模樣落在男人眼中卻是小孩漂亮嬌憨又傲嬌死了的樣子,讓人見了便心生喜歡。
他下身脹硬得更厲害,紅腫發(fā)硬的難受,尤其是在少年脫下褲子后露出兩只白的晃眼的雙腿后,眼睛似乎都不能眨了。
左言分明不是急色的人,此刻卻有些等不及。
“小折,快點吧,”他催促道,“我很難受。”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又充滿著情欲,眼底的欲望像是快要沖破囚籠的猛獸。
冬折有些害怕,但褲子都脫完了,還是猶豫著跨坐在了左言的大腿上,雙腳半跪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白嫩柔膩的屁股就蹭在那炙熱粗硬的驢屌上,將那硬物蹭得興奮的發(fā)脹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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