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熠煬暗悔自己掉以輕心,低估了國外的瘋狂。他只好在靜靜抱了會兒余青桭,讓他安穩地緩一緩之后,扶余青桭回酒店了。
熬過了藥效最上頭那陣,他現在漸漸平復了呼吸,剩一股股腹火亂燒,一進房門,他就把李熠煬按在門上親吻,仿佛李熠煬嘴里的空氣和液體是解藥一樣瘋狂涿取。手臂勒緊了李熠煬往自己身上提,細細啃咬過他的唇舌,又舔過他每一寸敏感的上顎……
李熠煬雖是心疼他,現在也被他吻得情動,在配合他親得夠勁后才偏過頭,提醒他去浴室。
余青桭聽話地點點頭,橫抱起李熠煬走向浴室。李熠煬騰空而起,心里一驚,看余青桭抱得穩也就不和他計較了。來這好幾天了都沒做,他也饞得很。
進到浴室放下人,余青桭就開始扒人家衣服,一邊脫一邊亂親。李熠煬感覺自己在以身飼一只過于熱情和激動的大狗狗,抬手狠摸了幾把狗狗的腦袋,他摟抱著人往浴缸方向走。稍稍一推,余青桭就被絆倒在浴缸里,李熠煬單腿跪進去。
下一秒卻被余青桭抱著反壓在沒放水的浴缸里。浴缸的瓷壁冰涼,李熠煬被刺激得“嘶”了一聲,余青桭還以為自己弄疼了他,忙問怎么了。
李熠煬揉著他的頭發說:“沒事,是這浴缸太冰了。”
余青桭蹭蹭他的手心,低頭去親他,“等我多親親學長就不冷了。”
他擠到李熠煬腿間與他緊靠著,長臂穿過他腋下扣住他另一邊的肩頭。李熠煬也雙臂交叉搭在他脖子上,仰頭回應他的索取。
光裸的肢體交纏,不知是誰分心扭開了放水的開關,溫熱的水縷縷濺出。
水流夠慢,余青桭就由自己的欲望驅使著從男人高挺的鼻梁一點點吻到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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