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毫不掩飾的控制欲是從沒對別人出現(xiàn)過的,所以李熠煬也并不能掌握得好分寸。
不過沒關(guān)系,余青桭很乖,比他教過的任何一個晚輩或?qū)驎r調(diào)教的演員都要乖。
讓張嘴就張嘴,讓閉眼就閉眼。被纏著舌頭,欺負到合不上嘴,透明津液從嘴角流出都不敢推開人。
李導演的手從浴袍的掩襟處伸進去,揉捏那放松下來的柔軟胸肌,對于其上的小小紅櫻,他也沒放過,兩指捏著反復把玩,直到它硬成花生大小,李導演才放過它,去勾畫下方的腹部肌肉線條,全然不顧會讓余青桭硬的可能。
被心愛的人這么按在懷里上下其手,余青桭隱秘地歡喜著,也忍得難受。
但他怕就這樣硬起來會讓李熠煬覺得自己是個容易精蟲上腦的人,怕李熠煬不厭棄自己。
于是余青桭心里冒著酸甜的霧氣,忍得紅了眼眶,只敢在唇舌上熱情回應(yīng)。
長吻畢,李導演把手從青年浴袍里抽出,撫平青年的衣襟,安撫性質(zhì)地抱著他靜了片刻,才讓他下去,接著從沙發(fā)起身走向書房,示意余青桭跟著。
李熠煬從辦公桌的一堆文件中找出一個淡藍色的文件夾,轉(zhuǎn)身遞給余青桭。
余青桭和他不過一個小臂的距離。
“剛好我這有基本的全部劇情,你看看。”
劇組給演員的往往只有粗略大概和演員那部分的劇情。有時會用春秋筆法掩蓋一些缺陷,等演員簽約進組后才發(fā)現(xiàn),那演員退組要給違約金,如果演員沒后臺,就只能吃這個悶虧,不過導演的名聲也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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