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恩拿起女孩左手的無名指,擠著血液吸入嘴里,姜荔恐懼的望著這瘋子,剛才他用銀針扎破她無名指的指尖,這會又吮吸著血液,酸麻的微痛襲來,女孩被迫無助的靠在他的肩膀處,兩腿還在顫,兩手還在顫抖。
具體過了多長時間姜荔也不知道。
全身都覺得很冷,冷的入骨。
姜荔聽見有人在說話,迷糊的看見一個身影,這人好像來索魂的白無常。
凡恩翹著二郎腿在椅子上,手中的小刀在他修長的手指間飛快的轉(zhuǎn)圈,“不能弄死,真麻煩。”要是能弄死,往死里折磨現(xiàn)在早就撬開她的嘴了,嘴硬的人他見多了,這小姑娘一看就是個膽小懦弱的,要是能用別的手段撬開嘴是分分鐘的事。
“凡哥,她高燒了,薄老爺說她不能出事。”翟強想起薄老爺派來的人說的那些話,可以動動私刑,不過得留著一條命。
這會眼看高燒到這個程度,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他們這里的藥物很稀缺。
“趕緊給她塞顆藥吃,死在我這我可擔(dān)待不起。”得到允許翟強趕緊去找藥。
翟強聽了趕緊去找了顆藥塞到姜荔的嘴巴里,塞入她又吐了出來,他有些生氣的用手揪揪她的臉蛋,“你乖乖的吃藥才能好,你不是想要回去找媽媽,等你病好了凡哥就會給你回去的,要聽話知道嗎?”
也不知道姜荔是不是真的聽懂了,翟強把那顆藥磨成了藥粉沖水,喂著女孩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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