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荔怕再發生跟上次一樣的事,她想要跟著薄燁霖一起出去,在這里她能跟緊的只有舅舅,想要安全回國跟著他準沒錯的。
男人沉默著注視她好一會,“好。”
去到那個地方女孩發現這里似乎也不怎么安全,不過只要緊緊跟著舅舅應該就會沒事的,她拼命的安慰著自己,伸出小手揪住他衣角跟著,男人回頭冷冷的瞥了一眼,她尷尬的笑了笑,不過還是沒有松手。
“沒用的東西。”
姜荔沒有反駁,她坐在薄燁霖的身邊。
凡泰看了一眼姜荔,他也懶得問這人是誰,只想趕緊開門見山解決事情,薄燁霖很明顯也不想介紹,酒吧里的五顏六色的燈光很閃眼,凡泰喝了口酒,“普林是你帶走的?你明知道他是我護著的人。”
“凡叔,你也明知道我是利克那邊的人。”薄燁霖直接承認了。
“你他媽就是利克一條狗。”凡泰大罵出聲,姜荔坐在不遠處聽著這兩個男人的話無比的心驚,薄燁霖眼眸微寒,面色平靜,“凡叔嚴重了,我這不是也是在盡著當狗的職責,我這條狗也想混口飯。”
凡泰氣的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這他媽是飯嗎?這普林明擺就是大把大把的美金,薄燁霖在這待著不到一個月還把普林給他弄走了,這會弄到哪里也不知道。
要不是薄向明在中間當和事佬這薄燁霖怕是一輩子都不會來他這個地方了,凡泰氣不順,吃了兩口生人肝,姜荔看著那黏糊糊的東西,那股血腥味彌漫過來只覺得發顫,怎么會有人喜歡吃那種東西。
這件事沒有什么解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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