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是下了死手的,拇指按壓住脖子的命門,要是她下一句話說錯他很大可能會把她的脖子給擰斷,女孩趕緊跑回房間里躲著,凡恩望著她,用標準的中文問她,“你舅舅!”
姜荔不知道舅舅在哪里,輕輕的搖頭。
凡恩走的時候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姜荔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門打開的,她只看見那少年手里有一根細細的鐵線,女孩站在房間里里遲遲不敢動,直到聽見自己淺淺的呼吸聲,她走到衣柜前打開一扇柜門。
薄燁霖回到房間,狹長鷹眸在房間里掃了一遍,男人找到凡恩,“姜荔呢?”
凡恩覺得薄燁霖沒事找事,那小姑娘他只掐了一下她的脖子,“我不知道。”
薄燁霖查了酒店監控,監控顯示姜荔確實沒有走出房間門,男人重新回到房間里,走到一扇衣柜門前打開,姜荔正蜷縮在衣柜里睡著了,女孩纖細白皙的脖頸處有掐痕,這次的掐痕比以前的都要嚴重。
凡恩那種瘋子會下死手也不奇怪。
男人找到一些藥膏給她涂完抱著她上床睡,清晨天微微亮,姜荔最先醒來,發現自己跟舅舅睡在同一張床上第一反應是驚恐,接著她不動聲色的下床進入浴室。
等姜荔進入浴室后薄燁霖才睜眼,男人望著身下那根東西,他晨勃了,眼下想肏也不能肏,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完,跟凡泰解釋他帶走了普林,不聲不響的走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不然人家兒子也不會大半夜找上門來想要興師問罪。
薄燁霖帶著姜荔去看了薄向明。
薄向明還很健康,現在正在院子里喝著茶,這個老人年輕時候喜歡去各種地方買房子,在南非也有屬于他的資產,女孩輕喊,“外祖父好,很高興今天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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