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撒滿了整個院子,到處都是血腥臭味,一些人忍不捂著鼻子低著頭忍著胃里的翻滾的不適,幾罐福爾馬林里泡著的東西實在太令人作嘔,這里到處都是腥臭味。
距離這里幾十米的大獵場里發出幾聲狼嚎,大獵場里的野獸都像是聞到了這處飄去血腥味似的,皆都發出不同的嘶吼聲。
這里的野獸全都是搬運來的,供一些人獵殺,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一批,有些心里扭曲的人喜歡獵殺野獸,這樣可以使他們感到興奮,增加內心扭曲的暴虐欲望。
“嘖…”薄燁霖在樓上靜靜看著樓下的少年,注視著他虐玩的過程,這殘忍程度他爸凡泰看了都要自愧不如,凡恩喜歡帶著血絲的眼球泡福爾馬林,各種器官泡在不同的玻璃罐子里,這在他看來很美。
凡恩手下只弄死過一個人,是下刀不準錯手弄死的,這個少年不想他們在他的手下死,這些人都會活著,只不過他們的身體都是殘缺的,這些人大多都受不了尋了短見,他懂得怎么去更好的折磨人。
薄燁霖在這里待了十五天就在酒吧里找到了普林。
普林生性風流,在酒吧跟女人玩樂的過程中被薄燁霖的手下捂鼻帶走,這個男人甚至來不及掙扎一分就被拖入了黑暗里,躁動的音樂聲遮掩住周圍人的驚慌聲。
找到人薄燁霖第一時間打算回國,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男人簡單的收拾一下跟凡泰簡單道別后直接去了俄羅斯,凡泰在心里暗暗唾罵好幾次普林這個風流成性的家伙,他好不容易保下他,現在那么輕易就給人抓著了,為了個情婦,不值。
姜荔再見到舅舅出現在醫務室已經是二十多天之后,高叁的學業很緊,瘋狂的考試,女孩感覺自己都要變成一張試卷了。
她經常處于在年紀排名一百名開外,老師輪流喊學生去談話,極其緊張的學習氛圍姜荔不敢有一絲松懈的情緒,雖然她記憶力很好,但是物理跟數學不是記憶力好就可以,煩躁的她每天都要拼命刷題。
晚上下自習,薄燁霖站在醫務室門口靜靜地看著學生走出校門,瞥見姜荔跟著她的同伴尚柔結伴而行,男人看見她就想起他在南非反復看的那個小姑娘失禁視頻,單是看私處他就能想象到她當初哭的又多狠,被迫失禁高潮的樣子真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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