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舒在床上怎么調教玩弄她,女孩都會軟聲附和,不過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那她最害怕的東西來罰她,她討厭血液。
這個男人強迫她喝下他手指跟手腕上的血,還要舔干凈,她種的百合被男人一枝枝塞入她的小穴里,白色的百合總會黏上他手上的血跡,這個男人很少用陰莖肏她,他喜歡修剪各種花朵塞入她的穴里,像是把她的小穴當成花瓶,他還會修剪。
姜盼翠不敢回頭,她怕回頭會看見黎陽舒。
女人手里顫抖著拿著那一枝染著那個男人血液的百合,腳上的高跟鞋踩著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手中這一朵百合像是插入她穴里的那一朵,他冷冷的看著她無助嬌喘哭泣,“再有下次,就不是百合插穴那么簡單了。”下次就是關小黑屋。
她已經被關了好多次小黑屋了。
里面有蛇,那些蛇纏繞她的身體。
她甚至哭都不敢太大聲。
姜盼翠怕今晚回不了家,走的速度越發的快,身后有人牽住她的手腕,女人驚恐的后退,“不要…”她看清眼前的男人,不是黎陽舒,是司創,他牽緊她的手腕。
女人屈著雙腿哭著反抗,她想要立刻回去,她的小姜荔還在家里,她得回去看她的女兒,姜盼翠雙手被綁在頭頂,雙眼被眼罩蒙住,她感覺到身下一股熱感蔓延。
是蠟燭,低溫蠟燭。
只有那個男人才會用低溫蠟燭,其他人都不會玩這種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