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向明沒有否認,啞著嗓音問薄燁霖滋味怎么樣,他知道這個孫子很恨房間里的小姑娘,他這么做也不過是給這個眼前這個性格桀驁的孫子一個教訓,人不可太傲!
薄燁霖冷笑出聲,“滋味很好。”
事實上他都沒進去,但他當時出于大腦失控的狀態。
薄燁霖不確定她的處女膜是不是他戳破的,他看過,床單下沒有血液。
男人確定自己的手指是插入到了姜荔的幽穴里,他知道有些女孩處女膜破了是不會出血的,并不是說要出血才一定是處女。
薄燁霖的大腦很亂,他是瘋了才會想到戳破了她的處女膜要負責,破了也就破了。
外面的天氣有些冷,姜荔背著書包站在莊園的大門前等著舅舅,薄向明緩緩向她走來,女孩回頭看見老人站在她跟前有些恐懼,他說,“道理不一定要嘴巴說,得看,看不懂就是愚昧無知不可教也!”
姜荔想這個爺爺精神狀態是不是有點不好。
她前幾天剛看見他砍了一個人的手。
為什么現在又來跟她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
“人心不狠難成大事,想要保護你的媽媽不一定要躲,你也可以先下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