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健碩的身軀壓著姜荔在小床上用手指使勁的摩擦著小姑娘的小縫,姜荔揪住他的衣服哭著軟聲喊舅舅不要,抽泣著求他放過她,薄燁霖現在回想起來這件事只覺得很軟。
利克見他發愣,問他:“昨天又發病了?”
薄燁霖輕緩的搖頭,“見到那個女人的女兒。”
“掐死了沒?”利克云淡風輕的問。
“沒!”
“這是手下留情了?”
“被人扯開了…”
第一次是被扯開的,那第二次又應該怎么解釋呢?
利克笑了笑,“你在你們國家還是得收斂點。”
兔子肉索然無味,沒油沒鹽,不過利克撕扯著半生不熟的兔頭吃的很香。
薄燁霖此生最恨的就是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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