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祈榮整個人蒼白得就像今晚的月光,他全身上下唯一有顏sE的就是通紅的鼻尖和耳垂。
沈茗看著面前的顧祈榮,突然害怕他會像個瓷器一樣碎得T無完膚,于是她鬼使神差地說道:“你往哪走,我送你一段吧。”
顧祈榮今晚第一次露出驚訝的神情,他張了張嘴,不過很快就彎著眼睛笑著說:“好啊,你把我送到北門就好。”
北門是學校的后門,離C場很近,只有兩三分鐘的路程,平時幾乎沒人從那個門走。
“好。”沈茗點了點頭,也從球臺上下來,把披在身上的衣服還給了顧祈榮。
兩人就這么肩并肩走著,從C場到北門的這段路對于沈茗來說極其陌生,她有種錯覺是要和顧祈榮去很遠的地方,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不過還好沈茗很快就看見了學校北門,門口“校外人員不得入內”的警示牌讓沈茗覺得像看到門衛保安一樣親切。
走出校門,顧祈榮在沈茗面前站定,“就送到這吧,你快回去吧。”
沈茗點了點頭,卻沒有離開。
“…那我走了。”顧祈榮伸出手在沈茗的面前揮了揮,然后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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