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瑾應該是直接從公司回來的,因為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水味,這讓沈茗覺得那天被他用領帶蒙住眼的是仿佛是在昨天。
“怎么?不認識我了?”
見沈茗只是怔怔地看著自己,賀瑾輕笑著m0了m0她的腦袋。
沈茗此刻像是在無邊宇宙中流浪了幾千年,終于遇見了和她一樣漂泊的人類一樣。但她這不過是她荒唐的想象罷了,她強忍住委屈,鉆進賀瑾的懷里,但淚水卻涌了出來。
“你這幾天去哪了?”
賀瑾聽出她濃重的鼻音,輕拍著她說道:“這兩天公司b較忙…想我了嗎?”
或許連賀瑾自己都沒注意到他語氣里的溫柔,他們一個輕聲埋怨,另一個笑著安撫,似乎真的是一對鬧別扭的普通情侶。
沈茗將信將疑,這是賀瑾少有的跟她主動提起他工作的事情,她猜測或許是他心情b較好,于是她試探著問道:“…可以把我的手解開嗎?我哪也不去,就待在家里。”
賀瑾沒有回答,不過他依舊撫m0著她的后背。
沈茗覺得賀瑾今天確實表現出遠超以往的耐心和溫柔,如果錯過今天的機會,下次再求他又是難上加難。
于是她從賀瑾的懷里抬起頭,眨著亮亮的眼睛朝他撒嬌:“我每天被這個東西拷著,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特別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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