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再一次看見那個男生——即使他只是遠遠跟在沈茗后面,賀瑾也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雖然兩人隔得很遠,但賀瑾能感受到他也在看自己。
在回來的路上,之前出現在腦海里的那些零碎的記憶似乎鮮活起來了,他看到了很多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些記憶中沈茗離開的場景,大多是和那個男生一起,可再遠一點的記憶他就看不到了。
除此之外,他意識到這些記憶似乎都是圍繞著沈茗延伸展開的,即使是在沈茗離開后,他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仿佛自己是幽靈一般盤旋在沈茗周圍。
賀瑾有些痛苦地雙手抱著頭,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已經提前知道電影結局的觀眾,想要改變劇中人的命運卻又無能為力。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鐘表指針的滴答聲提醒著時間的流逝,賀瑾看著沈茗房間緊閉的房門,仿佛看到了他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那是在沈茗父母的葬禮上,他作為公司董事代表參加對員工家屬的慰問。
他坐在殯儀館吊唁廳的后排,看著沈茗單薄的身影在遺T前說著悼詞,除了她紅腫的眼睛和鼻尖,整張臉都泛著病態的灰青sE。
“真可憐?!?br>
追悼儀式很快就在主持人流程化的致辭中結束,賀瑾跟著人群出了大廳,準備在門口cH0U支煙,正巧看見沈茗被幾個親戚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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