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驚訝,我淡淡一笑,「可以先幫我擦藥嗎?很痛。」
「好……好……」她手忙腳亂的拿起藥瓶,抖著手道,「傷……傷……口很大……難道公子……這幾天一直忍著嗎?」她心驚膽跳看著那背上的斜斜劃過整片的見骨刀傷,完全無法想像一個nV子要如何忍著。
感覺到棉布沾著藥粉在我傷口上滑過,盡管她已經小心翼翼,我還是覺得有誰拿著刀子正一遍又一遍的T0Ng著我的傷口。
「這幾天想的事情多,不怎麼疼,今天回過神才發現疼得緊,只好請你幫忙了。」
&子足足用了五塊棉布才夠將連綿的傷口給全部覆蓋住,滿眼的心疼,「看公子的年紀應該不大。」
我重新將營養不良的x部纏上繃帶,在從衣柜里翻出白衣穿上,回過頭朝她虛弱笑笑,「快要十六了。」
「十六歲!」nV子連連詫異,眼睛瞪得跟J蛋一樣大。
十六歲的她在做什麼?還在閨房里繡著圖等著嫁人呢!而十六歲的公子背上已經有了一道巨大的刀傷。
「那公子的家人呢?可是知道您著戎裝從軍了?」nV子有些遲疑的問。
我系著腰帶的手一頓,x口的心跳墜落到地上摔得遍T麟傷,拼湊出不完整的跳動,將腰帶系好我才苦澀答道,「他們到Si了不知道。」
「了?全部……」nV子詫異地摀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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