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是事情發生的三天後了,喉嚨如灼熱般的燒疼,連帶語音嘶啞,就像只烏鴉喊叫。
當我一睜開眼,便與軍醫張運四目相對,張運苦著一張臉對我說,「謝天謝地,公子你終於醒了。」
我一時間發懵,後知後覺驚懼地要伸手去拿床邊上的面具。
張運將面具拿走,微微一笑,「公子不必擔心,只有我知道公子是nV子的身分,王爺已經威脅過我若說出公子的真實身分就會立刻把我五馬分屍了。」
繃緊的神經瞬間松懈了下來,這時才發覺全身酸麻不已。
李昀正巧拿著一本厚冊走了進來,見我醒了,臉上欣喜將厚冊放在桌上快步朝我走來,伸手摀著我的額頭,柔聲問,「身T如何?看樣子燒退了。」
「好多了。」我勉強發出聲如孑孓。
「那我出去替公子煎藥。」張運終於可以全身放松了,連帶的都覺得空氣新鮮了許多,他背起藥箱走出軍帳外。
我強撐起身子要坐起來,李昀連忙將枕頭墊在我身後讓我倚靠著枕頭,他口中滔滔絮絮,「怎麼不多睡一點,張運說你受了風寒,多睡一點對身T有幫助。」
「好多了。J細怎麼樣了?」我啞著灼熱刺疼的嗓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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